他需要尽快调离急诊。
急诊科的工作强度对他来说,无法快速拓展副业,无法摆脱这种斩杀线边缘的生活。
他可不想像原主一样,像那些美利坚底层一样。
吃着止疼药,忍受着生活,慢慢往上爬,一不小心就又掉下来。
像只在井底向上爬的青蛙。
车子在林恩公寓楼下停了下来。
布鲁克林的街道比曼哈顿暗很多,路灯有两盏是坏的。
“谢了。”
林恩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
“林恩。”
维多利亚叫住了他。
林恩回头。
维多利亚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,没有转头看他。
“脸上的伤,别忘了冰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车门关上。
地狱猫的尾灯在布鲁克林的夜色里亮了两秒,然后一脚油门,消失在街角。
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。
林恩站在路边,看着那两个红点融进车流,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颧骨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