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跟在人群后面跑进去时,一号创伤室门口已经站了六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
耳麦,防弹衣,腰间鼓鼓囊囊的。
是纽约警察局情报局的人,或者更高一级的保护力量。
上次nba状元秀马库斯被送进来时,身边也就跟着个经纪人而已。
六个这种级别的警员,只有政府高官才配得上。
“让开——让开——!”
担架从急救通道推进来的那一刻,林恩看到了病人的脸。
白人男性,五十岁上下。
花白头发打理得很整齐,即使满脸血污也能看出那种长年保养的痕迹。
他穿着一件被剪开的深蓝色西装,左胸口有一个弹孔,周围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创伤护士报着数据:
“白人男性,五十二岁,左胸第四肋间单发贯。”
“不,非贯穿枪伤,无出口。血压72/40,心率138,血氧89,gcs:9分。现场已建立两条大口径静脉通路,推了两升乳酸林格。”
非贯穿伤。
子弹还在里面。
创伤外科的住院总医师第一个冲到床边,但他刚拿起超声探头准备做fast(创伤重点超声评估)检查,就被一个西装男拦住了。
“我需要确认,在场的最高级别医生是谁?”
那人愣了一下:“我是创伤外科的总住院医。”
“主治医呢?”
“已经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主治到了再说,你们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