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的电视开着,定格在纽约一台的画面上,发布会现场回放,朱利安拿起话筒的那一刻。
格兰特站在床边,看到林恩进来,微微侧身让了一步。
这个动作很小,但信号很大。
一个议长的幕僚长,主动给一个实习医让路。
议长先说了些场面话,感谢了林恩和维多利亚的救治。
声音沙哑,气管插管留下的水肿还没完全消退。
随后他抬了抬手。
动作很小,但格兰特立刻读懂了。
他转身走到门口,对外面的安保人员和值班护士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三十秒之内,icu内外只剩三个人。
道森议长、格兰特、林恩。
监护仪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。
滴、滴、滴。
道森靠在床头,打量着林恩。
他的脸色很差,蜡黄,颧骨突出,眼窝凹陷。但双眼明亮,非常清醒。
“你就是林恩?”
“议长先生。”
他看了一眼床边那台还开着的电视。
“那个提问的记者,是你安排的吧。”
他的语速很慢。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。
不是因为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