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森的声音平了下来。
“每个议员背后站着一堆pac政治行动委员会和游说集团。对谁负责?对捐款的人负责,不对投票的选民负责。”
“各州各行其是,联邦政策推下去就走样。医疗、教育、基建,每一项改革都要过五十个州的关,每过一关被地方利益集团剃一刀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现代版的诸侯割据。没人打仗,但效果一样。”
林恩靠在窗边:“区别在于周天子没有推特。不对,现在应该叫x了。”
道森愣了一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太猛,牵动了胸口缝合处,皱眉按住纱布嘶了一声,但笑意收不住。
“你这个小子——”
格兰特在门口咳了一声,时间到了。
“等一下。帮我弄一本中文原版的《史记》,全本的。”
“唐人街有家书店,比亚马逊便宜。”
“那就唐人街。让格兰特给你钱。”
格兰特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他已经习惯了议长这种突发性的狂热。
上一次是读了一本奥斯曼帝国税收制度的专著,结果连续三周在政策讨论会上引用苏莱曼大帝的法令。
林恩走出病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。
米勒发来一条消息:
“最近挺闲吧,听说你当上议长专属医师了?今晚有新活儿。”
这一单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