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伸手够到驾驶座底下,拽出一个鞋盒大小的纸箱。
纸箱里是一台十二寸的显像管电视。
外壳发黄,左边的旋钮缺了一个,用一截铅笔头代替。
她把电视稳稳搁在药品柜上,又从担架下面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台灰白色的主机。
nes。
在日本叫fc,在国内经济还没起来的那些年,大家玩的多是小霸王之类的山寨机。
林恩盯着那台机器看了两秒。
机壳裂了一条缝,用环氧树脂粘过,卡槽上缠着一圈医用胶布。
手柄的十字键被磨得看不清凸起的方向箭头,但摸上去还很灵敏,有人换过里面的橡胶垫。
这台机器被修过很多次,每一次都修得很认真。
“你还有这个?”
“一直都有啊。”卡西把av线接上电视。
卡西的动作很利索,接线、调信号、插卡带。
她侧着头瞟了林恩一眼。
林恩今天从早上忙到现在。
白天在医院查房、写医嘱、应付突然变得殷勤的同事们,晚上又得做私活儿。
或许、应该……需要放松一下?
“干嘛?不开机?”
“等一下,信号不太好。”
卡西低头调电视旋钮,扯了个她自己都觉得蠢的谎,掩饰一下自己的走神。
按下电源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