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车上洗了两遍。
但因为灯暗,没注意到指缝。
医院的手术室早就全面换成了葡萄糖酸氯己定,这种消毒剂也很便宜、不着色、杀菌谱更广。
现在还在用碘伏的,要么是老派的社区诊所,要么是条件有限的地方。
比如一辆停在废弃加油站后面的救护车。
格兰特在这家医院陪护了快两个星期。
虽然不是医生,但以他的观察能力足以分清楚区别。
“议长恢复得很好,”格兰特的语气很轻松,像是在聊天气。
“他点名要你负责术后管理。这份信任不容易。”
格兰特直起身,拍了拍袖口。
“你年纪轻,前途很好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……不管干什么工作都好。”
他看着林恩的眼睛。
“最怕的就是太累,累了容易出纰漏。洗手啊、文书啊,都是小事,但小事出了问题,大事就保不住。”
“把手洗干净点,林医生。有些活……以后可能还需要你这双手。”
……
道森出院那天是个周六。
纽约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,曼哈顿的街道被铲雪车推得稀烂。
一辆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停在大都会公立医院的侧门,车身干净得不像刚从雪里开过来。
防弹玻璃,加长轴距,前后两辆同款护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