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gy-1是实习医。
做的是最基础的工作:
写病历、跑检查、给上级递器械。
每天工作十四到十六个小时,一周六天,偶尔七天。
年薪六万美金出头,折合时薪还不如快餐店的经理。
pgy-2开始上手术台,但只能做缝皮、拉钩这类辅助工作。
pgy-3和pgy-4逐步承担更复杂的手术操作,开始管理下级住院医。
pgy-5中最优秀的那个才可能成为总住院医。
而实际上,普通人要花七到八年才能走完这条路。
因为中间还要插入两到三年的科研时间,否则拿不到好的专科培训名额。
这就是美国外科培训体系的残酷之处。
或许当上医生是阶级跨越,但前提是你能熬过去。
它用时间、手术量和责任级别层层筛选,把一个医学院毕业生磨成一把可以独当一面的手术刀。
林恩来大都会公立医院不到一年。
连pgy-1都没做满。
“代理”两个字是一块遮羞布。
但权力是真的。
前任总住院医叫菲利普·沃顿,pgy-5,兢兢业业熬了7年半。
议长中枪那天晚上他值班。
他没做错任何事,但他也没做任何事。
院方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管理疏忽的责任,沃顿是最合适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