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没让这个话题结束,他想再多获取一些情报。
“米勒先生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米勒看他。
“这附近锡克教的、印度的、尼泊尔的、孟加拉的……他们很多人不敢去正经医院。等我忙完这阵,想在这拓展一下业务。”
林恩正好给阿琼那边的生意做个铺垫。
“如果dea在查仿制药的终端流向,这些人里面肯定有知道内情的。他们不会跟dea开口,但看病的时候什么都跟医生说。”
米勒嚼口香糖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“我帮您留意着。”
米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重新靠回车壁上,打量了林恩几秒。
这个提议正中他的要害。
dea的“恒河行动”如果真的做出成果,那是dea的功劳,跟fbi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但如果他米勒能从自己的线人渠道里挖出一条dea没摸到的线索,提前截胡,哪怕只是一个分销节点。
那就是跨部门协作的功绩,写进年度考评里亮闪闪的一笔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本来就在这混,多留一只耳朵的事。”
林恩喝了口酒,“当然,有了消息,第一个告诉您。”
米勒的嘴角动了动。
他来的时候,是上级来查岗的心态。
现在,这个心态在微妙地位移。
“行。有情况直接打我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