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!”朱利安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。
“闭嘴!”
“是!范德比尔特医生。”
……
皇后区,废弃汽修厂。
电焊的臭氧味混杂着机油的腥气。
卡西推上护目镜,抹了把花猫似的脸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二手福特房车停在中央,内部已被彻底掏空。
“折叠手术台焊死了,承重三百磅。”她拍了拍不锈钢台面。
萨奇拉扯下车窗上厚重的黑布。“军用级遮光,里面开探照灯,外面也看不见一点光。”
林恩走上车,扫了眼驾驶座的中控。
“alpr搞定了?”
“和我那辆车一样,让朋友写了套覆盖程序。”
卡西把一根线缆塞回缝隙,“交通局的车牌识别系统只会抓取到一辆冷鲜车。花了我八百。”
吃过米勒gps追踪的亏,他们把这辆车的安全防线拉到了顶格。
林恩没管她,走到手术台前检查阿琼送来的二手监护仪。
翻新过的外壳上有一道深刮痕,刮痕深处隐约透出“st.barnabas”的字样。
布朗克斯区圣巴拿巴医院的资产标签。
林恩收回手。
这位印度药房老板的水,比明面上的深。
卡西踢了踢脚下的医用级pvc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