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模糊,林恩勉强辨认出那拼写是“罗塞”。
字母下方,还刺着一朵歪歪扭扭的玫瑰。
多讽刺。
把妻子的名字纹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,却为了几口冰毒,抢走她用来保命的买药钱。
阿琼也看到了那个纹身。
他的拳头砸得更重了。
门铃再次作响。
听到尖叫声的萨奇走了进来,一把扣住阿琼的手腕。
“够了。再打就出人命了。”
阿琼偏过头。
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,满是暴戾,哪还有半点药剂师的影子。
他吹了声口哨。
药房后方的门帘被掀开。
两个壮实的南亚裔青年冲出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萨奇的胳膊。
萨奇回头看了林恩一眼。
林恩靠在货架上,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。
他同样讨厌这种家暴的毒狗。
萨奇懂了。
没必要为了地上一团烂肉惹麻烦。
罗塞正捂着红肿的脸瘫坐在地上,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一眼。
老兵慢慢松开手,退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