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萨奇一眼。
“你当助手。我说什么,你做什么。进去之前先刷手换衣。”
萨奇点了下头,拽开壁柜最下层的真空包装袋,抖出一件一次性手术衣套上。
他将消毒水从手腕浇到指尖,来回揉搓后,迅速戴上一副无菌手套。
在坎大哈的时候,他给随队军医递过不下二十回器械。
大部分时候递的是止血带和锯子,不是手术刀。
阿琼没有朝外走。
他拉开壁柜,扯出第二套一次性手术衣,背过身去把深灰色夹克和黑色高领衫一起扒了,露出精瘦的上身。
手术衣套进去,系带在背后打了个利索的结。
然后同样拿起消毒水,从指尖到前臂来回冲了三遍,甩掉水珠,自己撑开一双无菌手套戴上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。
不是第一次了。
阿琼给了两个小弟一个眼神。
小弟们跳下了车。
他退到无菌手术区最里面的角落,这里是观看手术视野最清晰的位置。
他背靠壁柜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把占地面积压缩到了最小。
林恩没再坚持,启动了监护仪。
心率131,血氧89,血压85/50。
三个数字,每一个都在往悬崖边上走。
“建立两路大口径静脉通路,平衡液全速滴注。”
林恩一边下达指令,一边抽了氯胺酮分次推注,车上没有麻醉医,剂量只能保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