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到八周后复查ct,跟现在的片子做对比。同时查一组完整的肿瘤标志物、钙磷代谢和免疫指标。”
“如果病灶在进展,我们再考虑下一步。如果稳定,说明它可能是一个自限性的过程。”
“你觉得它会自限?自限是什么意思?自己就会好?”
“有可能,我只是说有可能。医学上很多时候,最聪明的决定是不着急做决定。”
埃琳娜看着这个男人。
三十八九岁的样子,头发已经有点稀了。
在大都会这种地方做了好几年临床讲师还没升上去,大概是有他的原因。
“加勒特医生,我的骨头已经被吃掉了三分之一。你让我再等两个月?”
“我是想让你避免在没有明确诊断的情况下,做一台可能没有必要的手术。”
他说完就站起来了,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如果普雷斯科特的手术出了问题,你可以来找我。”
埃琳娜听懂了,他是在赌,赌普雷斯科特会失败。
第三个人是下午来的。
他比前两个看起来年轻,精瘦,走路带风。
白大褂上别着两支笔、一个小型手电筒和一个写满字的便签夹。
这人很急,他先敲了两下门,没等回应就把门推开了,他的声音也一同响起。
“雷耶斯女士你好。我是朴正宇,脊柱外科。”
他的英语流利到没有任何口音。
“脊柱外科?”
埃琳娜看了一眼自己被三角巾吊着的右臂,“我的问题在肩膀。”
“你的影像显示第四后肋也有病变,而且溶骨区的后界紧贴椎旁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