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有身份,不能去那些该死的白人医院!”
图科越说越激动,口沫横飞,双手在空中乱舞。
“我也不能把她交给那些黑诊所的庸医!阿琼那边和我不太对付,我就只能找你了。”
“祖母的命比我重要,我得亲自来试试!看看你是不是像传闻中那么神!”
车厢外的脚步声逼近。
十几名持着短管ak式德古拉手枪、加装弹鼓格洛克的毒贩已经围到了房车门口,准备强行拉开车门。
“万幸,你真的很棒!”
“现在,带上你的东西,跟我走。”图科下了最终通牒。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。
一把冰冷的11号手术刀,如同毒蛇吐信般,瞬间抵住了图科的颈部。
刀锋精准地压在胸锁乳突肌前缘,那是颈总动脉与颈内静脉的交汇处。
只要林恩的手指微微发力,高压动脉血就会在半秒内喷溅到车顶。
与此同时,萨奇已经从驾驶座暴起,m45a1战术手枪死死顶住了图科的后脑勺。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门外的毒贩察觉到不对,怒吼着用枪托砸向车窗。
“让他们滚远点。”
“或者我现在就给你做个气管切开。”
图科僵在原地。
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卡西。
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,此刻正靠在药柜旁。
她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,但她的右手却死死藏在白大褂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