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晚上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阿琼发来一条加密消息。
「周六,傍晚六点。来家里吃饭。拉维想见你。」
後面还带着一个地址。
这是阿琼在拉维手术成功那天的邀请。
「好。」
周六傍晚六点。
林恩按照阿琼发来的地址,在布朗克斯东143街停下脚步。
这片街区他来过很多次。
三个路口之外就是阿琼那间破旧药店,半地下室的仿制药仓库和手术台藏在廉价货架後面。
但眼前这栋三层联排别墅,和周围褪色的建筑格格不入。
红砖外墙重新勾过缝,铸铁栏杆擦得发亮。
门廊两侧的灌木修剪得棱角分明,连泥土表面都看不到一片落叶。
台阶是当天冲洗过的,水渍还没完全乾透。
在一个连街灯都有三分之一不亮的街区,这栋房子乾净得像手术室。
精确、克制、一尘不染。
林恩余光扫了一圈。
街对面一辆深色本田思域停在消防栓旁。
驾驶座有人,车窗摇下了三分之一。
纽约3月份的傍晚,气温在5度上下,没有人会把车窗摇下来吹冷风。
那是个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