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。
规则、定价权、生死,一切都在他的手术刀下重新洗牌。
他已经彻底摆脱了被动接单的底层医生身份,正在将地下世界的脉络握进自己手里。
半小时後。
林恩推开了维多利亚公寓的门。
客厅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。
维多利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衣,里面真空,安静地坐在沙发上。
她的眼神里褪去了之前的抗拒,只剩下等待指令的顺从。
林恩的目光越过她,看向客厅正中央。
那里立着一个黑色的专业三脚架。
上面架着一台崭新的索尼微单相机,取代了以前粗糙的手机拍摄。
镜头已经精准对焦了沙发的位置。
红色的录制指示灯,正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。
像是一只静静注视的眼睛。
林恩站在三脚架後,目光越过镜头,落在沙发上的维多利亚身上。
她双腿交叠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指关节泛着白。
骨科主治医生的骄傲在镜头前荡然无存,只剩下褪去伪装後的紧绷。
拍摄只用了二十分钟。
整个过程极其流畅。
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迟疑,完美执行了林恩的每一个指令。
在镜头前,她彻底交出了控制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