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新加入的袭击者成分极其复杂。
穿着铆钉皮夹克的白人机车党,戴着花色头巾的非裔街头帮派分子,甚至混杂着手持大口径猎枪的红脖子。
这是一支彻头彻尾的杂牌军。
他们毫无战术可言,但人多毕竟势众,刚形成的平衡被打破。
货柜顶部的一盏卤素探照灯被大口径猎枪轰碎,玻璃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一名机车党端着锯短枪管的霰弹枪,借着同伴的火力掩护,莽撞地冲向废弃叉车。
哥哥为了掩护弟弟,探出身子连开三枪击毙了那名机车党,却暴露在了侧翼非裔帮派分子的火力之下。
两把mac—10冲锋枪同时扫射。
哥哥腹部连中数弹,巨大空腔效应瞬间撕裂了他的内脏。
他仰面倒下,鲜血如同决堤般从防弹衣下摆涌出。
「哥!」
矮个子弟弟双眼血红,放弃掩护,探出身子试图把亲哥拖回安全区。
一发流弹残忍咬碎弟弟的腹部防弹插板,花白肠管伴随鲜血瞬间涌出。
同组的一名暴躁络腮胡怒吼着砸出枚烟雾弹,拽住两兄弟的战术背心,将他们往後方拖拽。
掩护他们的黑壮泰米尔汉子刚探头压制,右大腿便被弹片切开,股动脉喷涌的鲜血瞬间染红大片水泥地。
防线崩溃,阿琼这边陷入了被动。
阿琼站在冷藏货柜旁,低头扫视腕表。
亨特角辖区的警力调度已被他花重金打点,两英里外的布鲁克纳高速公路上也制造了危化品卡车连环相撞事故。
就是为了今天初次建立贸易路线顺利。
没想到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。
货可以丢,但自己积攒的班底必须尽力保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