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行你来开!」
两人的争吵声在急诊走廊里回荡。
像一对已经吵了二十年的老夫妻。
走廊另一头。
安保主管靠在护士站的柜台边,双臂交叉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他身高一米九三,两百四十磅,脖子比大多数人的大腿还粗。
在这家医院干了十一年安保,处理过持刀精神病人、嗑嗨了砸急诊的瘾君子、半夜闯太平间偷器官的都市传说爱好者。
但他真正的天赋不在维持秩序。
在组局。
「嘿。」
安保主管压低声音,朝旁边的拉丁裔保安拍了一下。
「早上八点,光天化日,偷救护车。你觉得是谁干的?」
年轻的拉丁裔保安想了想。
「磕冰毒的?」
「有可能。」
安保主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小笔记本,翻开空白页。
「十块钱起步。你下注吗?」
「下,以贩养吸的冰毒贩子磕大了,十块。」
「行,给你记上了。」
安保主管转头看向刚从洗手间出来不久的史密斯主治医,他脸色还带着一层蜡黄。
「史密斯主治,来一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