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懂吗,小子?」
他盯着林恩的眼睛,试图用那套华盛顿老爷们最爱的道德制高点来压人。
林恩根本没理会他的长篇大论。
他接过程岚递来的胸管,用钳子撑开拉丁裔警探右侧肋间的切口。
管道精准送入胸腔。
暗红色的血液顺畅涌出,灌入引流瓶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做完这一切,林恩摘下血淋淋的手套,随手扔进黄色的医疗废弃桶。
「他的张力性气胸已经解除,生命体徵平稳。」
林恩指了指乱得像菜市场一样的大厅。
「12号床,63岁心梗,10分钟内不溶栓,心肌坏死不可逆。」
「7号床,81岁败血症休克,随时多器官衰竭。」
林恩看着眼前的警探。
「现在,你的搭档排在急诊濒死序列的第四位。」
「推他去走廊,排队等ct。」
马丁急了。
他一把死死抓住林恩的肩膀,属於联邦探员的蛮横彻底爆发。
「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话?我们是dea!是真正在保护这个国家的人!」
林恩停下脚步。
他决定选b,面对这麽多病人的眼睛,急诊室随时可能人有人死去。
他的医德不允许他一味地讨好。
或许,这是他在这片腐烂的土地上最後的锚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