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孕妇,一个大面积烧伤,四个重度创伤。」
对面沉默了两秒。
「我给你一个住院医。」
「三个。」
「一个半。别问我半个怎麽算。」
帕特丽夏深吸一口气,又拨了内科。
内科值班总住院医更乾脆:「我们流感季住院率爆表,一个也没有。」
麻醉科的回覆最离谱:「我们今天排了十四台择期手术,麻醉护士都抽不出来。」
帕特丽夏的太阳穴在跳。
她放下电话,又拎起来,直接打给了麻醉科的二线主治。
「如果今天有mci的伤员因为气道管理不及时死在我的急诊大厅————」
「我会把你的名字写在事故报告的第一行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3秒。
「————给你一个护士麻醉师,只借两小时。」
帕特丽夏挂了电话。
一个住院医,一个实习生,一个护士麻醉师。
主治?
一个都没有。
她翻出检伤分类手环,按颜色分成:红、黄、绿、黑。
整齐地码在护士站台面上,转头看向林恩。
「你是这间急诊室里,目前唯一一个能主刀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