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精神上连扇了那个嚣张的dea警探两次耳光。
这连带枪的联邦警探都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他一个修车工人算什麽?
壮汉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原本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手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甚至带着点儿委屈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就是觉得太疼了,而且,医生,您看这纱布都湿透了。」
「去那边坐下。
林恩指了指候诊区角落的铁椅。
「再吵一句,一会儿轮你的时候,我就把你缝合时的麻药剂量减半。」
红脖子壮汉打了个冷战,一句话没敢反驳。
平时有点头疼脑热的,他都把止疼片当糖豆吃,缝合麻药剂量减半?
想想都觉得疼————
他只能乖乖地转身走到角落。
庞大的身躯委屈地缩在狭小的椅子里,安静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慢吞吞医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向林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林恩转身走回护士站。
壮汉目送林恩的背影消失。
确认林恩看不到自己了,才慢慢把目光挪向分诊台後面的帕特丽夏。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