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按在她的腹壁上感知子宫张力的变化。
他不能离开。
孕妇的血压刚爬到82。
他现在擡脚走出去,没人调输液速度,没人监测子宫张力的变化。
血压一掉,胎盘灌注就跟着掉。
那条刚稳住的胎心曲线会在30秒内再次俯冲。
但2号床的烧伤病人也等不了。
气道完全阻塞,5分钟内没有建立通气,就是脑死亡。
两个人,同时在死。
如果史密斯还能干活就好了————
林恩分身乏术,他只能提高音量。
「布莱恩。」
他的声音穿透到2号室。
「环甲膜切开包找得到吗?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,已经提前准备好了。」
「听好。」
「喉咙插不进去没关系,我们不走喉咙,走脖子。」
走廊里布莱恩的呼吸声急促到快要过度换气了。
「在喉结下面大概2厘米的位置,有一小块凹陷。」
「那是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之间的一层薄膜。你摸一下。」
「他脖子上全是烧焦的硬皮我摸不到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