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怕做再多修复,双手的功能也基本废了。」
「他现在还能勾住你的手指,可以後————再也不会有这种力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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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「另外,面部烧伤深度提示,他的双眼角膜已被热灼伤,极大概率会永久失明。」
「40%的全层烧伤,意味着未来两三年内,至少要熬过二十次清创和植皮。」
「每一次,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。」
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」
「癒合过程中,烧毁的神经末梢会异常再生。」
「医学上叫神经病理性疼痛,是人类已知最剧烈的慢性疼痛之一。
「,「药物只能缓解,无法根除。」
「这种折磨会伴随他的余生,每一分,每一秒。」
林恩说完了。
把血淋淋的真相,毫无保留地摊在家属面前。
然後把生杀大权,交到她手里。
这才是医生最难熬的工作。
不是救人。
而是救完之後,告诉他们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人间地狱。
2号抢救室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呼吸机的起伏,和监护仪滴滴的声响。
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