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菲亚从创伤室探出半个头。
换成两个小时前,她一定会小跑过来。
东张西望,确认没有主治医生盯着,再偷偷摸摸地改注。
「不改。」
安保主管愣了一下。
「你押的瘾君子,现在都十赔一了————」
苏菲亚已经把头缩了回去,她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。
安保主管摊了摊手,转身看向其他人。
帕特丽夏端着咖啡,站在人群最外围。
她刚抽出空帮两个急救员处理完事件报告,从安保办公室走出来。
擡头瞥了一眼电视。
「早说了。专业盗车团夥。」
安保主管冲着帕特丽夏竖起大拇指。
「咱们护士长可是从第一秒就押对了。」
「目前赔率最低,一点五赔一。头号种子选手。」
安保主管清了清嗓子,正要继续喝。
「够了。」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後响起。
寸头埃文斯双臂交叉在胸前,颧骨上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「这里是急诊室,不是otb场外赛马投注站。」
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,接着扫过围成一圈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