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刚才看的那套3800的一居室,就已经吃掉大半了。
现在要看4600往上的两居室?
「你们是同一年的住院医?」
林恩说,「我是总住院医。」
杰西卡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总住院医?
她在东哈莱姆做了八年经纪人,大都会的租客经手过不少。普通住院医见多了,但总住院医不一样。
27岁在大都会这种级别的教学医院做到总住院医,这是什麽概念她心里有数。
大都会的总住院医,扣完税到手也就5000多一点。5000出头的两居室依然会紧,但不是不能谈。
况且,华裔,27岁的华裔总住院医。
做了这麽多年纽约的租房生意,她太了解华裔家庭了。
孩子都工作了,父母每个月照样往帐上打「生活费」。
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是家里砸了重金培养出来的年轻医生,背後多半有积蓄兜底。
再说了,他可是骨科的总住院医。
等这个年轻人完成培训拿到主治资格,年薪起步50万往上。纽约顶级骨科医生能到七位数。
27岁做到总住院医,离起飞线已经很近了。
她下意识地又看了卡西一眼。
小姑娘正歪着头看林恩,一脸「你认真的?」的表情,浑然不觉身边站着一座什麽级别的金矿。
杰西卡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。
她今年32了。
在纽约打拼了八年,从助理经纪人一步步熬到片区销冠,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