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恩的价值。当初就是她从急诊科把林恩发掘出来,调进骨科,一步步推到现在的位置。
林恩靠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椅子上,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另一只手翻着电脑上的手术排期。
「义诊的事,我重新想了一下。」
电话那头,是阿琼。
「怎麽,有什麽新安排?」
「现在的情况变了。」
林恩说,「我最近去唐人街买个煎饼果子,摊主都能认出我。」
「下个月的义诊,我直接在你药房门口坐诊,不用隐藏身份了。」
「你想清楚了?」阿琼的语气倒没有意外。
「布朗克斯一半以上是拉丁裔,将近3成非裔,还有南亚裔、加勒比裔、西非裔。」
「义诊可以把我的影响力从华人群体里,扩展到其他少数族裔里。」
「对你也有好处。」
林恩继续说,「义诊不再只是一个印度药剂师的个人慈善,而是一个多族裔的社区医疗计划。你的药房,从街角杂货铺变成社区健康中心。」
「更重要的是,我们的合作也能变得合理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「不过有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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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恩说,「义诊是乾净的。你的仿制药生意,跟这件事彻底切割。人员不交叉,渠道不重叠。」
「这个不用你教。」
阿琼的声音平淡,「义诊用的药全是正规批号,是通过授权经销商采购的。我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,哪些钱能见光,哪些不能,分得比你清楚。」
「那就好。诊金怎麽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