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多岁的白人男性,临时处理过,额头上的裂口贴了几条蝶形胶带。
伤口边缘已经发红,渗液有些混浊。
剥开胶带,碘伏消毒,局麻,清创。
坏死的组织修剪掉,创面露出新鲜的红色。
进针,穿过皮肤全层,对侧出针,打结,剪线。
每一针间距一致,力道均匀,皮缘对合严密。
4号位旁边有个正在写病历的急诊住院医,注意到了林恩。他停下笔,转过头来,盯着林恩的手看了好几秒。
3分钟,林恩就缝好了。
「纱布。」
旁边一只手递过来敷料。林恩擡头,一个留着锁骨辫的年轻黑人女护士,正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
「你缝得好快。」
「谢谢。」
「你新来的吗?之前没见过你,叫什麽名字?」
「林恩。」
「我叫塔拉。」
她收走器械盘的时候笑了一下:「你要是能一直这麽快的话,今天会很受欢迎的。当然,有的方面不能太快。」
护士长过来检查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「行了,回去吧,有事再叫你。」
林恩沿着连廊回了创伤复苏单元。
推开门的时候,坦克正在5号舱位给一个胸管引流的患者换引流瓶。
「yo,纽约佬,急诊那边怎麽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