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52分钟、跨越四个专科、你,很不错。」
中校站在旁边,安静地听完了整段对话。
他身後的上尉在文件夹的空白处快速记了几行字。
格里芬的袖口卷在小臂中段,几个褪色的陆战队纹身隐约可见。
他是海军陆战队退役的。
上尉军衔,海军十字勳章。
费卢杰的野战帐篷和坎大哈的前线手术室都蹲过。
退役以後来了考利,用23年从住院医干到外科主任。骨子里的兵痞气从没褪过。
巴尔的摩这个地方,端着教授架子管不住人。
西区来的枪伤患者不吃你这一套,急诊室的老护士不服你的管,帮派不会因为你发过几篇论文给你面子。
你得比他们更硬。
「你今天的表现超出面试要求。录取我跟委员会谈。」
但在考利,委员会不可能违背格里芬的意愿,说他是这里的独裁者也不为过。
「考利创伤专培,2年。马里兰大学临床讲师头衔随专培一起给你。」
临床讲师。
这个头衔意味着林恩不再是住院医身份,而是马里兰大学医学院的教职人员。
虽然是最初级的一档,但打开的门完全不同:独立申请科研经费的资格、发论文的权限、全美创伤外科学术会议上的署名权。
这一步通常需要几年。
格里芬一句话跳过去了。
中校等格里芬说完,立刻接了上来。
「林恩医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