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转头朝分诊区喊了一声。
「海莉,残影的人来了。」
分诊区探出一个脑袋。中年白人女护士,短发,嗓门很亮。
「残影?他不是在楼上看那个手术的孩子吗?」
「他朋友来找他。」
海莉从分诊台後面绕出来,上下打量了水鬼一眼,目光停留在他的肩宽和站姿上。
「证件。」
水鬼掏出驾照。
海莉扫了一眼,在访客登记本上填了几笔,撕下一张黄色贴纸递过来。
「贴胸口。3楼恢复区,电梯左转到底。别到处乱逛,你应该知道规矩的。
「收到。」
水鬼把贴纸拍在胸前,往电梯方向走。
经过候诊区的时候,余光里掠过几个熟悉的画面。
一个被刺伤的年轻黑人捂着侧腰,旁边两个同伴坐立不安。
一个药物过量的白人女性被固定在轮椅上,头歪着,瞳孔涣散。
巴尔的摩的周六晚上,和往常没什麽区别。
他在这座城市长大,这些画面他很熟悉了。
电梯到了3楼。
林恩站在走廊里等他。
两人没有多说,林恩带他走到恢复区门口。
「靠窗第2张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