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楼尽头的小会议室,里面有一张长桌,6把椅子,墙上挂着马里兰大学校徽。
阿什福德教席坐了下来。
他解开白大褂最上面一颗扣子,将两侧衣襟拉平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。
格里芬没坐。
他从门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纸杯,灌了半杯自来水,靠在门框上,双臂抱胸,纸杯夹在两根手指中间。
一个温文尔雅的三件套,一个草根气十足的旧粉袍子。
一个坐姿端正,一个歪在门框上。
会议室里只有4个人。
阿什福德、格里芬、林恩,以及角落里的科尔曼。
科尔曼是格里芬留下的,他负责记录。
这也是一种态度,我的地盘,我来安排。
「林恩医生。」
阿什福德开口了,语速平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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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的联合查房只是例行安排。但最後那个病例引起了我的注意。」
「术後48小时出现主动外展,这在急性创伤的1期修复中极为少见。
,他看着林恩。
「你是大都会医院骨科总住院医,哈德逊教授的学生吧?」
「基於今天的临床观察,我代表霍普金斯骨科,向你提供一个发展方案。」
「直接从助理教授起步,挂靠霍普金斯骨科系。」
「独立的创伤骨科专项计划,配专属手术室、住院医团队和研究护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