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自然,带一点自嘲。
刚好够让周围的人觉得,这位多数党领袖跟他们一样,也会为了一件急事忘记换衣服0
但她脚上那双平底鞋的鞋边乾乾净净。
布朗克斯的街头走不出这种乾净。
「林医生,有件事我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跟你说。」
伊芙琳收起温和的笑容,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「唐人街那件事之後,我注意到网上出现了一些对你非常不公平的声音。」
「我查了一下,才发现我们团队里有一个工作人员,没有经过任何审批流程,擅自用我们的公共帐号发布了攻击性的内容。
她摇了摇头。
「我知道这些话已经造成了伤害。那个人我们已经让他离开了。但对您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」
排队的人群安静下来。
棚子斜对面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,车身侧面印着「ny1spectrumnews(纽约光谱新闻台)」的蓝色标识。
一个扛着肩扛式摄像机的男人站在车旁,镜头对着义诊棚子。
没人注意到他们什麽时候来的。
伊芙琳很恰到好处地切入镜头。
「今天看到你在这里做义诊,我就想,不能再拖了,一定要当面来说一声。这是我们的责任。」
「我们」,把自己绑进去,承担集体责任,又把最脏的那部分推给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名字。
依旧是乾净利落的切割。
政客的标配。
区别在於道森说「我们」的时候像一头老狮子守护领地,伊芙琳说「我们」的时候像在签一份措辞完美的和解协议。
伊芙琳的目光从林恩身上移开,看向药房门口塑料椅上坐着的黑人母亲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