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1点17分。
沃尔夫街929号。
霍普金斯附属公寓楼。
林恩刷卡进了大堂,前的夜班安保隔着玻璃朝他打了个招呼。
淩晨1点多回来的住户在这栋楼里不算稀奇,住在这里的大多是霍普金斯的住院医和研究人员,每个人都活在被手术和论文追着跑的时间表里。
在年轻人里,林恩算回来得早了。
电梯到了14楼。
他推开房门,摸黑走进去。
单人间不大,一张全尺寸的床,一张带灯的书桌,一把人体工学椅,一个嵌入式的衣柜。窗户朝东,白天能看到医学院砖红色屋顶的一角。
住院医通常是两人一间,研究生更惨,四人一套合租。
林恩拿到的是单人间,费用由骨科系的学术经费覆盖一一阿什福德给的待遇。
他没有开灯。
把外套扔到椅背上,在床边坐下来。
脑子停不下来。
大都会那边,老哈德逊给他排了下周三3骨科手术,维多利亚叔叔的术後第1次复查也在日程上。最近准备和朱利安合作的论文需要他审阅。
考利那边,格里芬把他编进了每周2天的创伤轮转,科尔曼已经在排班表上写了他的名字。达里尔还在恢复期,那个叫格雷夫斯的「基金会理事」随时可能再来。
塔米卡的童兵组织刚和自己达成合作,伊格纳西奥那边的雷耶斯家族需要维护关系,阿琼的义诊还在持续。
纽约、巴尔的摩、地上、地下。
四条线同时拉着他跑。
一天24小时都快不够用了。
林恩调出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