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拿起菜单翻了一页:「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麽。」
朱利安的嘴角抽动。
他没法反驳,因为林恩说的逻辑完全成立,除了一个林恩不知道的细节。
而且这事儿还和林恩有关,就是因为上次没听父亲的话,没抢林恩的主刀资格,才被调到急诊,他的零花钱也被老卡伯特同一时间停掉了。
朱利安现在只能靠他的工资维持原本的生活,以他的消费水平来说,确实有些紧张。
「林恩……」
「嗯?」
「算了,没什麽。」
朱利安认命般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维多利亚坐定,看这边气氛缓和後,服务员在最适合的时机出现了。
「请问几位准备好点餐了吗?需要先看一下酒单吗?」
维多利亚伸手接过了酒单。
lebernardin的酒单是一本比菜单厚三倍的皮面册子,一万五千瓶的藏酒量在纽约的餐厅里数一数二。维多利亚翻开第一页。
朱利安的目光落在酒单上,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lebernardin的酒单从最便宜的三十五美元一杯的杯酒,到五位数的珍藏年份应有尽有。随便点一瓶中等价位的酒,就是两三百美元。
如果维多利亚存心要让他出血,一瓶酒就能抵半个月的生活费。
维多利亚慢慢地翻着酒单,修长的手指在每一页的边缘停留两三秒。
朱利安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维多利亚翻到了勃艮第白葡萄酒那一页,指尖落在某一行上。
「这瓶默尔索不错,很适合搭配海鲜。」
她的指尖所在的位置,价格栏写着980美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