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卡伯特家族的少爷甚至没有看威尔逊院长一眼。
他不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真的这麽觉得。
走廊里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威尔逊忍不住重重地咬了一下後槽牙。
他在大都会当了这麽多年院长。
理事会周旋、预算谈判、联邦审计,什麽场面没见过。
他在走廊上走过去,所有人都会站起来叫一声「院长」。
现在,一个专培医生从楼梯间跑下来,还喘着气,什麽话都没说,他威尔逊精心准备的讲话就成了背景音。
朱利安那句话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轻描淡写地宣布:你的存在不重要,他来了才重要。
威尔逊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但多年的政治素养迅速压住了一切负面情绪。
脸上的肌肉都没产生多余的动作。
他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朱利安·卡伯特。卡伯特基金会每年给大都会的捐赠是7位数。
这个少爷可以在急诊科随便说话,他威尔逊连1个不满的眼神都不能给。
林恩。不久前还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亚裔住院医。
现在身後站着道森议长、老哈德逊、考利创伤中心的格里芬,还有那个至今没有证实也没有否认的fbi背景。
任何一个,他都得罪不起。
威尔逊走上前,拍了拍林恩的肩膀,力度恰到好处,像一个长辈在鼓励晚辈。
「林恩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