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粉色优先於红色。」
警长依旧在挡在林恩身前。
他的下巴朝急诊大厅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「让别人处理那个军人,你来处理我的嫌疑人。」
「我们这里还有埃文斯。」
林恩说:「高年资住院医,今天他一个人处理了二十多个枪伤,全都活了。」
他又指了一个方向。
「你有va的上校。海战争老兵,在野战医院缝过比你嫌疑人难十倍的伤口。」
「你的嫌疑人是红色。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处理。」
「我说了,只要最好的。」警长的声音依旧冷硬。
「如果他死在我值班的时候,明天联邦调查局的听证桌上坐的不只是我,还有你、你的护士长、你的院长。」
「你要是不想在国会听证会上举着右手宣誓解释『我为什麽没有优先处理一个联邦级别的嫌疑犯』,就乖乖听话。。」
林恩看着他。
「你听到自己在说什麽了吗?」
「你要我放弃一个正在死去的粉色伤员,去优先处理一个暂时稳定的红色嫌疑人。理由是你的嫌疑人对fbi更重要。」
「你觉得在我的分诊体系里,fbi的需求排在哪一级?」
「医生……」
林恩再度打断了他。
「联邦法律emtala,《急诊医疗与分娩法案》。急诊科必须按照医学需要的优先级治疗所有患者,不得基於身份、背景或任何非医学因素调整救治顺序。」
「你是想说,作为执法者,你们淩驾於联邦法律之上?。」
警长有些分局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会这麽把自己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