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3号床,腹部贯穿伤,脾切除加结肠修补完成,术後2小时,引流通畅,两小时後复查血红蛋白。」
「5号床,腋窝弹片伤,导尿管球囊填塞止血中,外科4小时内接手取球囊并结紮血管。」
夜班主治接过记录板,看到「导尿管球囊填塞止血」,低头又看了一遍。
「这是谁想的?」
「林恩。」
「真是天才的想法!」
埃文斯把手上的伤员交接完,从摺叠凳上站起来。
他路过分诊,拿起夜班主治放在那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
夜班主治从红区探出头:「那是我的……」
埃文斯已经走远了。
粉区。
那个医护兵伊森·科尔的床已经空了。
手术结束後20分钟,创伤外科主治护送他转入了楼上的外科重症监护病房。
15条碎片轨道修复,大量失血後的凝血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,术後需要持续监测凝血指标、引流量和远端循环。
这些精细的术後管理不是急诊床位能承担的。
创伤外科主治写完转运医嘱,跟外科icu的夜班主治做了床边交接,把林恩手写的术中记录也一并交了过去。
伊森的母亲跟着担架走进了icu,在儿子的新床边坐下来,握住了他的手。
创伤外科主治从icu出来,在走廊里站了一会。
他掏出手机,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考利创伤中心的号码,犹豫了一下,又锁了屏。
老上校从枪手的床边站了起来。
枪手生命体徵稳定,两个特警站在床的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