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,范德比尔特医生。”卡西跟着打了个招呼。
维多利亚目视前方,走进了大都会医院。
卡西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林恩。
“她今天心情不太好?”卡西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恩说。
电梯门在维多利亚身前打开,她走了进去,在林恩看不到的位置,不停地按着关门键。
门合上之前,她余光看到卡西伸手帮林恩拍掉了外套肩膀上的什麽东西。
电梯门关上了。
维多利亚盯着不锈钢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电梯里空空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重症监护病房,9号床。
伊森·科尔躺在那里。
监护仪上的数字比昨天好看了很多。
心率78,血压112/72,血氧98%。
右侧股部手术区域包裹着厚实的敷料,两根负压引流管从纱布边缘探出来,连接着床边的引流瓶。
他醒了。
眼睛半睁着,面色还很苍白,嘴唇干裂,但目光已经有了焦点。
他的母亲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,握着他的左手,穿着和前天晚上同一件海军蓝卫衣,头发散了,显然整夜没离开过这间病房。
伊森的胸口上,那两块军牌还挂着,一块崭新的,一块磨旧的。
林恩走进来的时候,伊森的母亲先站了起来。
“林恩医生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林恩点了点头:“我来看看伊森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