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,维多利亚靠在沙发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沙拉,用叉子戳了一下番茄,没有叉起来。
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高兴吗?当然高兴。
林恩主动来找她,说她的参与很重要,这是认可。
但她排练了一整个上午的那些台词,那些关于“我们单独吃一次”的措辞,一句都没用上。
因为根本没有“单独”这个选项。
从头到尾,林恩想的都是工作。
骨科病房走廊。
朱利安推着换药车从走廊这头走过来的时候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。
维多利亚站在护士站前面,一只手撑着台面,另一只手拿着笔在写医嘱。
这本身没什么奇怪的。
奇怪的是她在写字的间隙,抬起头来跟护士说了句什么,护士笑了,然后她也跟着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写完医嘱之后她还顺手帮护士把散落在台面上的病历夹码齐了。
那个维多利亚·范德比尔特居然帮别人整理桌面了?
朱利安的脑子里拉响了警报。
手术室走廊。
维多利亚从二号手术室出来,摘下手术帽。
朱利安迎面走过来,手里拿着术前单。
“维多利亚,三号床的克雷布斯先生问他的石膏什么时候能拆。”
“告诉他六周复查之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