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兰特先生,这话要是被她们听见了,我明天在医院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“她们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。”
听到林恩的话,格兰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不好意思,失礼了。”
格兰特退了半步,转向维多利亚和卡西,微微欠身:
“范德比尔特医生,奎恩医生,欢迎。”
维多利亚回了个礼。
卡西也笑着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格兰特推开铜色大门侧身让三人先行。
门内是一条铺着深色橡木地板的短走廊,墙壁刷了半高的灰绿色护墙板,上半截挂着两幅黑白照片:一幅是六十年代布鲁克林的街景。
一幅是七十年代哈莱姆区教堂台阶上笑成一团的孩子们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橡木推拉门,碳火和香料的气味从门缝里涌出来。
格兰特把门拉开。
里面的空间不大。
靠墙是一整面到顶的胡桃木书架,塞得满满当当。
中间是一张长条餐桌,桌腿上了好几层漆,最老的那层漆已经起了皮。
今晚摆了五副餐具。
再往里是一个半开放的厨房。
厨房里站着一个人。
还是那件深蓝色的亚麻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中段,外面系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围裙,围裙上有几块酱汁溅渍。
右手握着一把长柄烤叉,左手端着一杯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