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坐在旁边,负责点歌和倒酒。
卡西唱了一阵,嗓子冒烟了,灌半杯柠檬水继续。
她逼林恩再来一首。
林恩摇头。
「你唱一句我捐一百块给基金会。」
「不唱。」
维多利亚又翻了几首。选的全是音乐剧和歌剧里的歌,《悲惨世界》的《onmyown》、《猫》的《memory》,每一首都稳,技巧紮实。
卡西歪着头看屏幕上的歌词。
「范德比尔特医生,你有没有一首歌是我能跟你合唱的?」
「《歌剧魅影》有一首二重唱。」
「………我是说,那种不需要常春藤学历才能听懂的。」
维多利亚又被逗笑了。
「那大概没有。」
卡西抓起一颗草莓扔过去。
维多利亚偏头躲开,草莓砸在沙发靠背上,又弹到了地毯上。
她弯腰捡起来,擦了一下,扔回了卡西怀里。
两个人对视,同时笑了。
包间里的空气在某个时刻悄悄变了。
灯光还是那些灯光,射灯还在转,啤酒还在冒泡。
但坐在这张弧形沙发上的三个人,身上那些白天穿着的东西,职级、姓氏、头衔,都扔在了包间门口。像三个普通年轻人,晚上下班後挤在ktv里唱歌、喝酒、互相嘲笑。
「林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