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段视频我没敢看完。因为看着那个倒下的孩子,我脑子里全是我孙子的脸。」
情绪点到即止,老政客的素养让他迅速收住,转入正题。
「今天,我们请来了dea的探员,以及卡西医生和林恩医生。先请dea纽约分部助理主管特别探员为我们讲明情况。」
助理主管特别探员,dea纽约分部的二号人物,属於高级管理层,直接向分部主管汇报。
他站起身,站姿笔挺,语速平稳:
「说三件事。」
「第一,视频中的老人和儿童已纳入证人保护计划,绝对安全。」
「第二,dea将联合nypd,对南布朗克斯学校周边的毒品分销展开毁灭性打击。保护孩子,是最高优先级。」
「第三点,我说得直白些。」
「执法机构能做的,是抓人、查货、切断供应链。但抓完人之後呢?」
「一个吃下芬太尼的孩子躺在人行道上,他需要的不是警察手里的枪,是医生手里的药。」
「我们会做好我们这一半,但另一半,同样致命。」
助理主管特别探员坐下,马丁上前。
「我走访了南布朗克斯十七所公立学校,九所学校五百米内有毒品零售点。卖药的才十三四岁,买药的甚至只有九岁。」
「警力能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,但我问各位一句,正在经历药物过量的孩子怎麽办?」
「最近的急诊室,坐公交车要四十五分钟。警察再多,也跑不赢死神的四十五分钟。」
马丁的目光落向台下。
「所以,我想说件私事。」
「不久前,我搭档中枪,我自己的左手桡动脉撕裂,血栓堵死了整条血管。」
他举起左手,张开、握拳。
「当时给我做手术的,只是个住院医。但是这种连主治都不敢接的活儿,他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