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厉害归厉害,但你说,她能有这高光时刻,是不是也因为跟林恩走得近?我可听说,他俩最近每天都一起上下班呢。」
「一起上班也不能说明什麽吧……」
「孤男寡女天天同进同出,你信没事?」
「你们在聊什麽?」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两个护士猛地擡头。
维多利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柜台外,双手随意地搭在台面上。
手机被慌乱地反扣过去,两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「范、范德比尔特医生……」
维多利亚没有理会她们的窘迫,径直抽走医嘱夹板。
「卡西医生在台上,靠的是严密的逻辑和无可挑剔的事先准备。把女性同行的专业成就,归结为男同事的私人关系,极其愚蠢。」
她把夹板拍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「另外,308床的引流量记录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,立刻更新。」
两个护士如蒙大赦,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维多利亚夹着医嘱单,转身离开。
思绪飘忽间,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似乎已经过去很久的事。
那天的创伤复苏室里,道森议长命悬一线地躺在手术台上,收缩压掉到了危险的五十几。
林恩擡起头,只说了一句话:我需要一个助手。
那时的卡西就站在门外,右脚迈出了半步。
而她毫不犹豫地走进去,坚定地站到了林恩身边。
那一次,站在他身边的人,是她。
卡西没能迈出那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