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创伤登记档案室的备用钥匙。电子权限下午给你开通。」
林恩伸手拾起钥匙。
「你是个聪明人。」
「做你该做的学术研究,別让自己陷进去。」
格里芬没多劝,他知道有些事儿,就是得让年轻人撞了头破血流以后才能回头。
「明白。」
林恩起身,將钥匙滑进口袋。
他没有多做解释。
格里芬以为,他只是个被达里尔的故事触动、妄图拯救街头少年的年轻理想主义者。
这种顺理成章的误解,对林恩而言,恰好是最高效的掩护。
他確实想帮达里尔。
但这个「帮」並不是一个由感性驱动的动词。
下班后林恩进了创伤登记档案室。
他翻阅了过去三年考利接收的所有十五岁以下枪伤病例。
共计147份。
分类、筛选、提取。
他將这些病例按受伤地点、弹道特徵和患者背景进行交叉比对,剥离出涉及巴尔的摩西区和东区的高发数据,隨后又从卫生局的公开报告中下载了对应街区的社区健康档案。
最终,他把这些资料中適合公开流通的部分:流行病学统计、高发区域热力图、社区人口结构————打包成一份加密文件,发送给水鬼。
两天后。
林恩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短促地闷震了一声。
屏幕亮起,是加密通信软体的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