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手术的费用,还有一点个人的心意。」
「去前台走自费结算就行。」
「林医生,这只是一点……」
「不需要。术後有任何问题,随时来急诊。」
林恩把出院单递给保镖,转身走出舱位。
保镖架起格雷夫斯走向电梯,右臂悬在三角巾里,石膏洁白,敷料乾净,从外面看,一切都修得无可挑剔。
林恩沿走廊往护士站方向走。
身後传来一阵沉重的快步声。
保镖从电梯方向折了回来,在走廊拐角处追上了林恩,周围没有人。
他把信封塞进林恩的白大褂侧袋里,一个字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林恩没有掏出来看,也没有退回去。他把白大褂的袋口理了理,继续往前走。
在考利,没有人会对这种事大惊小怪。
这座创伤中心每年接收超过八千名重伤患者,医护人员长期在高压和人手不足的环境下轮转,薪酬却和工作强度严重不匹配。
街头送来的患者,帮派成员、毒贩、他们的家人,有一部分人会在出院後以各种方式表达感谢,信封、礼品卡、放在枕头底下的现钞。
和美国根深蒂固的小费文化一样,这种灰色地带的酬谢,在制度上被禁止,在现实中被默许。只要不是在镜头或上级面前公开交接,大多数人选择看不见。
况且拿这种人的钱,林恩可没什麽心理负担。
格雷夫斯回到了车里。
他的右臂悬挂在三角巾中,石膏洁白,纱布乾净。
但他永远不会知道……
4-0快吸收肠线的有效张力支撑期,只有五到七天。
而人体屈肌腱修复後,想要获得哪怕是最基础的初步癒合强度,所需的最短时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