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这会是一场苦战,以为要砸出全部筹码,甚至搭上跟家族决裂的代价,才能勉强换到一句冷冰冰的「随你便」。
现在他得到了父亲的许可,来的居然如此轻松。
但这份许可的背後,是一整张他从来没看见过的棋盘。
「对了————」
老卡伯特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的财报数据再次亮起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。
「以後用家里的东西,记得走正门,不用躲躲藏藏的。」
南布朗克斯。
阿琼的社区药房。
林恩推门进去的时候,柜台前排了四个人。
波多黎各老头、黑人母亲、建筑工、多米尼加老太太。四个人,四张白卡。
他没急着上前。靠在最里面那排货架旁,等阿琼把客人一个个打发走。
十五分钟,七个人取药,六张白卡,一笔现金。白卡比例超过八成五。
最後一个客人推门走了。阿琼扫了他一眼。
「你人就这麽出现了,连个电话都不打。」
「我需要看你真实的客流。打了招呼就看不到了。」
阿琼示意助手去後面理货,带林恩穿过柜台後面那扇窄门,走进药房尽头的小隔间。
三平米,一张铁桌,两把摺叠椅,墙上挂着过期的纽约州药房执照。阿琼从桌下拎出两罐芒果汁,一罐推给林恩。
「有话直说。」
「你的药房,340b注册过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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