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琼摇了摇头,把纸袋直接推过去。
「算了,今天免了。」
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「我这里不跟老客户一块一块地收。」
「下个月吃完了,直接来续就行,不用再大老远跑林肯医院开新处方。我这边帮你续方。」
女人接过纸袋,有些局促地把零钞又塞回了钱包。
「桑切斯女士,告诉你个好消息,往南走两个街区,今天刚开了一间急救站。叫希望急救站」。
「6
「以後不用再坐公交去林肯医院了。那边有个林医生,外科急诊都很厉害。看完病直接拿着处方到我这里拿药,很方便的。
66
女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窗外瞥了一眼,又转回来看阿琼。
「真的?就在这附近?」
「是的,以後在家门口就能看病了。」
「谢谢您,阿琼先生。」
虽然用名字称呼了,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加了「先生」。
穿碎花裙的女人攥紧纸袋,推门走了。
阳光斜打在威利斯大道上,早餐车的蒸汽在空气中氤氲散开。
这条街上的每一个人,只要走进这间药房,看到的永远是同一个阿琼:
洁白的白大褂,温和的笑容,一个能记住你孩子名字的绝对好人。
这就是阿琼最坚固的护城河。
铁柜上的锁可以被撬开,海得拉巴的供应链可以被截断,换壳的ndc标签可以被识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