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纱布过滤,用注射器手抽,直接输回体内。
「holyshit……」
他忍不住想说脏话。
身後的年轻搭档僵在门口,嘴巴微张。
林恩站在一号诊室门口。
手里捏着一条写满字的交接记录。
他只用了四十秒。
两名患者的全部伤情、已完成的操作、当前生命体徵、转运後需要衔接的手术方案,一口气报完。
老急救员一边听,一边扫过手里的交接记录。
字迹密密麻麻,每一行都在提醒他同一件事:
这些操作,全是在没有影像引导的条件下,单靠一双手完成的。
他在这行干了这麽多年,太清楚做到这些,正常情况下需要多少人、多少台设备撑着。
而这间诊室里,桌上只有几把止血钳、几支注射器、一摞纱布。
仅此而已。
他抬起头,看向这个年轻的亚裔医生。
「你一个人做的?」
「三个人。」
老急救员沉默片刻後,发出感叹。
「我的上帝……」
「考利创伤中心那帮人做出来的东西,也就是这个水平了。」
在急救医疗圈子里,「考利」两个字就是天花板。r·亚当斯·考利休克创伤中心,全美第一家也是最顶尖的综合性创伤中心,所有急救员心目中的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