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。」
「凭什麽我去?」
胖子将耳机扔在桌上。
「每次都是我。」
他绕过地上的线缆和空易拉罐,走到门口,走廊没有灯。
手搭上门把,向右扭,随後把门拉开。
走廊的黑暗比房间内更加浓重。
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,冰冷的金属管撞开他的牙齿,擦过上颚,探入口腔。
格洛克的枪管,带着枪油与冷钢的气味。
胖子的膝盖失去支撑力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枪管随着他的身体同步下降,角度维持不变,自上颚直指脑干,持枪者顺势降低手臂,动作平稳。
持枪者随後跨过门槛,步入房间。
身後跟着两个人。
第一个,高大,宽肩,连帽衫拉至眉骨上方。
萨奇,前陆战队成员。
第二个稍矮,灰绿色工装外套,洋基队旧球帽。
科瓦尔斯基,前警探
两人用枪指着房间里的其他两人。
持枪者抽出胖子口腔内的枪管,抬脚将其踹翻在地。
戴眼镜的男人和络腮胡依然坐在椅子上,房间仅有一个出口。
持枪者目光扫过六块显示器,走到络腮胡面前。左手拿出手机,屏幕显示一张tiktok视频截图,截图中是那名控诉急救站的黑人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