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。
「咔。」
「咔。」
」
脱位和复位交替进行,每一声闷响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,形成令人窒息的节奏。
戴眼镜的全身发抖。他的椅子离胖子不到两米,看得见手指在蓝光下一次次扭曲又复原的轮廓,听得见关节面分离和归位时那两种略有差异的闷响。
他开始乾呕。
科瓦尔斯基的後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的左手无名指又痉挛了一下,掌骨间隙深处三个月前留下的旧伤痕,正在他的神经末梢里持续放电。
三个月前,就是这双手,把他逼到了尿裤子的地步。
恐惧感像潮水涌上来。
紧随其後的,是另一种感觉。
上一次,他坐在林恩对面。
这一次,他站在林恩身後。
视角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
胖子在林恩手下痉挛扭曲的样子,和自己三个月前的模样重叠。
那种极致的无助,那种尊严在肉体崩溃面前彻底粉碎的画面。
一股奇异的兴奋感从尾椎骨升上来。
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发痒。
林恩的手法,他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试探性地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