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空了。
只剩雷昂趴在人行道上。
紫色球衣被正午的阳光照得发亮。子弹壳坠子从断掉的细链上滑落,滚进了路缘石和人行道之间的缝隙里。
一只鸽子从消防栓上飞下来,歪着头,一步一顿地走到了他旁边。
啄了一下地面。
什麽都没啄到。
又飞回去了。
两个墨西哥人从南边走过来。
走在前面的二十五六岁,中等身材,头发两侧剃到了贴着头皮,顶部留了一层短茬。
後面那个年纪差不多,高出前面那个半个头。
他们走到了那个破旧的小商铺门口,同样站在了遮阳棚下面。
雷昂刚才站着的位置。
矮个子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。
抬头,看了看街道两端。
高个子站到了他左边,面朝停车道方向。
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分开了站位。
一个朝北,一个看着车道。
他们等了大概五分钟。
一辆灰色的本田思域从威利斯大道南端拐了过来,车速很慢,不像是路过的,明显是在找人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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