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这里开始。」
然後手指划向末端。
「到这里。」
四天。
「在这四天里,他做了什麽?」
在这四天里,林恩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声明。
一个正在被ai伪造视频围攻的人,在被一家全美最大的儿童医院拒绝之後,选择了完全的沉默。
然後,第五天。
制造那些视频的三个人被fbi逮捕,移交联邦检察官起诉。
四家科技巨头被迫发布联合声明,承诺在九十天内部署ai内容识别系统。
网际网路上的风向在四个小时内彻底逆转。
营运长关上了笔记本电脑。
「一个被拒绝的人,通常会做什麽?」
发展主任没有回答。
「他会打电话,会发邮件,会通过中间人传话,会在社交媒体上暗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。他会争取,或者至少会表达不满。」
「这个人什麽都没做。」
「但其实他什麽都做了。fbi的调查需要数周取证,那意味着他在视频刚出现的时候,就已经启动了联邦层面的反制。」
「而你坐在他对面,拿出两百万美元,告诉他我们可以帮他消弭舆论攻击。」
「两百万就想买下这种人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怎麽设计出这麽愚蠢的方案。」
「但现在,我需要一个不那麽蠢的方案。」